TheShy,我将化身NBA大舞台上的持球巨星,把上路的每一寸土地踩成我的主场,有人说,英雄联盟的上单是一条孤独的走廊,像极了一场没有队友的斗牛,可我不这么看,若你仔细看,就能看见峡谷的河道是三分线的弧顶,蓝buff与红buff是左右两侧的肘区,兵线是攻防转换的节奏,而防御塔,是一座需要我凌驾其上的篮筐。
比赛第14分钟,我的剑魔拔剑出鞘,对手的奥恩在塔下龟缩,像一名高举双臂的重型中锋,企图封锁我的上篮空间,可我是TheShy,我不喜欢硬凿,不喜欢那种肉搏式的、靠碰撞去换取两分的沉缓节奏,我喜欢变向,喜欢急停,喜欢在对手以为我要传球时,突然拉出一个后撤步,拔起,出手,那一刻,Q技能的三段挥砍就是我的crossover,暗裔利刃划破空气,像是篮球划出一道高高的抛物线,塔下的奥恩还在等待队友包夹,却不知球已空心入网。
我常常觉得自己像一个从街头球场走出来的球员,浑身带着不被规训的野性,当队友在上半野区布控视野,像后卫在弧顶传递安全球时,我总想试试从更奇怪的角度发起进攻,用塞拉斯偷来对手的大招,然后用他的招式在他头顶得分,像极了用假动作晃过防守者后反手上篮,河道那波三包一,所有人都喊我走,可我看见的是一次攻防转换里的快攻机会,我一个滑铲般的走位,把三个防守者甩在身后,像助攻后冲刺到前场的得分后卫,接球,起跳,战斧扣篮,哪怕对手的拳头砸在我后背上,哨响,球进,加罚。
他们说我是“操作怪”,说我的打法像走钢丝,可NBA的巨星们,哪一个不是在高空与悬崖之间舞蹈?科比在双人包夹下的后仰,欧文在三人合围中的拉杆,库里在离三分线两步远的出手,我也一样,当纳尔一级上前点人,像极了抢开局的少年,满脑子都是第一攻的战术;当青钢影E闪越塔,像极了底线突破后的反向折叠上篮;当杰斯切换炮形态与锤形态,像极了组织前锋与禁区猛兽的随时切换,那一刻,我的身体里住进了整个NBA的历史,而我们之间的差异,不过是从一块地板换成了一片峡谷。

上路的日子并不总是华丽的,更多的时候,是孤独地补刀、做眼、等待,像一名在弱侧底角蹲伏的射手,不知道球会不会传到自己手里,但只要机会出现,我一定会要求,会大喊:把球给我,我要成为那个决定比赛的终结者,就像2019年世界赛的天使降临,一个大招罩在队友头顶,像极了救火队员冲进篮下补防送出大帽,然后推起反击,进攻与防守,荣耀与牺牲,都在我的一念之间。
英雄联盟的解说常说我是“上单位的革新者”,我想,那是因为我打破了位置的边界,谁说上单只能抗压、开团、做肉盾?我要像NBA的现代大前锋一样,能里能外,能突能投,甚至拉到底角去投三分,我要让对手的防守体系为我一个人崩塌,当我在上路完成一次极限单杀,敌方打野和辅助气急败坏地赶来,我却早已后撤,只留下一个回城的印记,那一刻我就像刚完成一次惊天隔扣的球星,拽着篮筐轻轻落地,然后对着镜头笑了笑,说:这没什么。
TheShy,我将化身NBA大舞台上的孤胆英雄,我要以剑为球,以血为汗,在这名为峡谷的球场上,完成属于我的每一记绝杀,哪怕终有一天,我会像那些传奇一样老去,状态起伏,数据下滑,但请记住,我曾用最天马行空的方式,把上单这个位置,打成了艺术,就像NBA的巨星球,永远不会过时,因为伟大,从来不需要被位置定义。

就像现在,当比赛来到第30分钟,我方落后两千经济,敌方五人集结中路推进,我的剑姬单带下路,像一名在第四节接过球权的超级巨星,来吧,来防我,来三个,四个,哪怕五个,只要我还有一丝血,只要我还有一记破绽可以打,看好了,这一剑,会像总决赛抢七的绝杀球一样,穿过所有人的防守,稳稳落入篮筐。
全场沸腾,而我,只是轻轻一甩手腕,像投进了一记再平常不过的跳投,因为这就是TheShy,这就是我登陆NBA的方式。